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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不朽,关于大佑  

2009-02-22 17:10:54|  分类: 风中的记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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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三十年来,影响着中国心智的人有如下几位:马、恩、毛、邓、德、尔、克、斯。

德:亚里士多德、康德、萨义德、庞德、赫尔德、科林伍德 ;尔:海德格尔、卡西尔、黑格尔、托克维尔、贝尔、韦伯(尔)、波斯纳(尔)

克:哈耶克、洛克、诺奇克、克拉克、布莱克、拉塞克 ;  斯:诺斯、科斯、霍布斯、罗尔斯、哈贝马斯、吉登斯

 

       而据说在今天,影响三十年来中国音乐的人,似乎浩浩渺渺无穷尽也,但是争议最少的一位——诚然、仅仅、只能是罗大佑先生。

 

               一、《恋曲》1979——2000的绝代风华

 

    你曾经对我说 /你永远爱着我 /爱情这东西我明白 /但永远是什么                                              

——恋曲《1980》

   

    作为一名罗大佑的歌迷,笔者无法详举罗大佑的经典情歌歌词,只能把这句能让浮躁的男男女女深思许久的歌词摆在前面,以此证明罗大佑的情歌总是能在平凡处显不凡。罗大佑的情歌不是那种很高亢很煽情的音乐,它往往在你不经意中瞬间俘虏了你的心——就像墙角摇曳着的狗尾巴草,带着芳香的泥土味道,在你的惊鸿一瞥中把你深深的感动。

     1974年,罗大佑的情歌创作就开始了情歌创作。大学期间发表的第一首情歌同时也是他的处女作——《歌》,为电影《闪亮的日子》插曲,原唱张艾嘉。罗大佑因《歌》而感受到自己有音乐创作才能,也因此毕业后一边从医一边从事创作,直至弃医职业从艺。

     罗大佑的情歌大多数都是在1979-2000年间创作的。1979年是《恋曲1980》的创作年份。1979年后,经典情歌便纷至沓来。除了三首里程碑式经典作品《恋曲1980》《恋曲1990》《恋曲2000》外,广为传唱的还有《你的样子》《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光阴的故事》《风儿你在轻轻的吹》《东方之珠》《野百合也有春天》……资深的罗大佑歌迷可能会说,罗大佑每首作品都是经典而不分轩轾,这确实也是庞大的罗大佑歌迷群体见仁见智的问题了,必须承认的是,他每一首作品都能触发一部分歌迷的共鸣——这在罗大佑的歌迷论坛或博客上能得到验证,几乎每一首歌都能找到歌迷写出来的乐评及对其的感触。罗大佑的作品首首都是经典——这样的说法毫不过分。

    曾有记者告诉罗大佑,他的情歌给予了很多内地人很深的影响,尤其80年代那一批大学生,是罗大佑陪伴了他们青春成长。  

    罗大佑回答说他觉得这种影响是基于一种同文同种,基于某种共同点。他认为感情是一种共同点——男女之间的感情,土地的感情,一种文化、一种民族的感情,然后找到一个和谐感,大家找到一种美感以后,那种振动的幅度出来以后的一种效应。

    罗大佑精妙地把握住了这种效应,并把这种效应贯穿到每一首作品中去。他的情歌,不单曲动人,词也动人。甚至,有时候词比曲更动人。就像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大概一千个人心中也有一千个罗大佑,他们心中的罗大佑,或多愁,或理性,或决绝,或温情。歌迷们在一个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从卡带、CD、MP3与MP4中,一遍遍地听着罗大佑那把不出色的歌喉给他们唱着最动人的歌。这个情景,我想,在你我心头,都曾有过一段或悲或喜的回忆。有时回首过去,品品人生况味,仿佛是一杯白开水,很纯粹,而罗大佑的情歌,给这杯白开水添了几许温醇的暖意。

 

   二、从《之乎者也》到“之乎者也”

 

     《之乎者也》,罗大佑1982年所创作的不朽金曲之一,是同名专辑《之乎者也》中的第六首单曲。“眼睛睁一只/嘴巴呼一呼/耳朵遮一遮/皆大欢喜也/大家都知之/大家都在乎/袖手旁观者/你我是也”这段歌词在80年代乃至今日都成为中国人头顶上一壶醍醐,一声棒喝,一记警钟。

    “之乎者也”,罗大佑2005年8月26日在北京首都体育馆举行的演唱会。为什么将演唱会命名为“之乎者也”,罗大佑解释说是因为他觉得当年创作这首歌曲,是希望能够打破当时一些迂腐和太传统的思想,但是到了现在,人们反而需要一个新儒学思想来带领大家找回一些已经失去但是很珍贵很有价值的思想。

     这中间是非曲折二十三年,也正是罗大佑给内地音乐灌注灵魂的一个过程。罗大佑的内地歌迷上到60后,下到90后,不得不说“音乐教父”这一名号并非浪得虚名。“之乎者也”演唱会当晚,恰逢湖南台的2005年超女黄金一代的总决赛,故史称“罗大官人单挑三超女”,又称“三女战大佑”。这恰恰也可视为罗大佑代表的经典流行文化与超女代表的炒作流行文化的一次直接对话,罗大佑以大佬的资历,雄风不减当年,在首体舞台上吹拉弹唱左蹦右跳也未必不敌湖南台的三超女能量总和。据说,在北京的中年男人们面临这样的两难选择——去首体,还是在家看电视。不过当年的演唱会是满座了,而超女总决赛也有着奇迹般的收视,这是题外话了。罗大佑曾在《之乎者也》专辑的扉页上写道:“这一趟音乐的路,走得好辛苦。在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严肃与通俗间,我几乎是一路跌跌撞撞摸索过来的。因为前面没有踪迹可寻。而现在,我想果实已经在成长了。因此,请开启你通向心灵的耳朵——至少这里没有不疼不痒的歌。假如不喜欢的话,请回到他们的歌声里,因为这中间没有妥协。”

    《之乎者也》摆脱了民歌时代的作品那般风花雪月无病呻吟的刻板语词,它让罗大佑在音乐界的地位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自那时起开始有评论热情地评论他为“关怀社会的抗议音乐家”,他也自称为“天生革命分子”。罗大佑在2005年说“《之乎者也》就是要说我们怎么样在自己的文化遗产里面,在新的时代里提炼出新的东西”,这句话在2009年的今天看来,仍不失为一个切中时弊的观点。

     罗大佑之所以宝贵,他的歌之所以经典,跟他的经典作品里面时常蕴含着深刻的政治意味与社会意义是密不可分的。在他人生已走过的岁月里,更多的时候他是一个批判者,而不是一个歌唱者。从《之乎者也》到《鹿港小镇》,从《皇后大道东》到《耶稣的另一个名字》,从《阿辉仔饲着一只狗》到《亚细亚的孤儿》,再从《现象七十二变》到《盲聋》……还有很多很多,这些作品是从罗大佑笔下诞生的一声声对冷峻社会现实的呐喊,也是一支支闪着冰冷寒光的针——一下一下地扎在歌迷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心中虽痛却痛得痛快,“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他的歌曲,三十五年间虽时光荏苒历经社会变迁,仍然放之四海而皆准,这本身就是一个歌曲创作上的神话,因此罗大佑受封“华语歌坛音乐教父”是受之无愧。

    从《之乎者也》到“之乎者也”,罗大佑似乎向乐坛证明了这么个道理:该不朽的始终会不朽。纵观三十年来的乐坛,有多少作品可以经受住时代考验和跨越年龄鸿沟?年年季季月月周周日日的音乐榜单,有多少歌能在三十年后仍然能被人传唱?多少曾经的年度金曲已被人遗忘在光阴的角落而随着它的奖杯静静躺在杂物室中?

    60后、70后与80后,三代人共同把罗大佑摆在一个毋庸置疑的绝对高度上。

    90后、00后,殊不知罗大佑的不朽能否穿透这些崇尚速食文化、更年轻一代的心灵,替那些疯狂迷恋日韩偶像的少男少女拭去心灵的蒙尘,还他们一颗能辨识大体、尊重传统与关注社会人文的健康的心。

    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年出版的《大学语文》收入了罗大佑歌曲《现象七十二变》。在《导语》中,编者认为:“今天的流行歌曲,或许就是明天的诗。以此审视,流行歌曲自有超越通俗文化的意义与价值。” 因此,我们的罗大佑,或许还能继续不朽下去。谁知道,百年以后,他不会是另一个杜甫和白居易。

 

 

                        三、稻草人说

 

稻草人说,乡愁有四韵。

稻草人说,他是大地的孩子。

稻草人说,他有过童年。

稻草人说……

   

      似乎最近才听懂了《稻草人》在说什么。

     “终日面对着青山 终日面对着稻浪/ 午后的云雀背对着艳阳/ 那样飞 那样笑 那样歌唱

     轻风吹在我身上/ 雨珠打在我脸上/ 午后的牛羊凝向远方/ 彩虹画出的希望

     蓝蓝的青空在上/ 却有着云雀与彩虹的梦/ 多像不知足的云四处飘荡 / 何处是我的归宿/ 是否在天际的那一端/ 奇怪着稻草的身躯如何飞翔

     终日面对着青山/ 终日面对着稻浪 /晨光 露珠 夕阳 星辰 春耕 秋收 冬藏 ”

     稻草人似乎就是我们自己,扎根麦田,永生面对着青山环抱与麦浪,心却想脱离这躯壳的束缚,与那云雀与彩虹一起飞出青山。然而,终究,我们还是稻草人,依旧年复一年地与晨光、露珠、夕阳、星辰为伴,默默地经历春耕、秋收与冬藏。

     人们总是背负着各种各样的责任,这些责任来自家人、社会、国家与民族。每个人都在羡慕着别人的生活方式,总想从现有的生活中跳脱出来获得新生。

     稻草人也因此而变得有血有肉——因为他就是你我。他因此也有了各种情怀,有《乡愁》,有《大地的孩子》,有《童年》……更多更多。

     我不知道罗大佑是怎么做到的,他的音乐总是若有若无地素描着众生相。他对人生的思索,总是开阔,厚重,深远,让人不忍心将他单纯归类为一个音乐家。他说,他死后墓碑上的碑文将写上“罗大佑——用旋律表达生命的人”。看到这句话,稻草人眼里也有了一丝动容。佛祖菩提树下拈花而微笑,想来,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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